寫了許多關於書的文(我寫的所有關於書之文),這可能是第一篇書作者本人看得到且看得懂之文,因為以前那幾篇書的作者要不是已死就是看不懂中文。《東京,若即若離》是中國作家蔣方舟紀錄了他在東京旅居一年的日記。其實先前我沒聽過這位作者,一查發現作者好像有不少爭議,不過爭議歸爭議,這本書還不錯看,適合週末午後悠閒搭配陽光閱讀。雖說是日記但感覺不夠赤裸,是也合理畢竟要出版給全世界的人看,總不可能內心小劇場鉅細靡遺都寫出來。但我依照慣例,不會寫太多關於書的內容,也不寫太多關於作者的內容,先來講一些題外話。
Made with ❤
在瑞士要調查適合大家的 meeting 時間(或其他雜事)常會用 Doodle,有點不記得台灣都用什麼?某日閒來無事填完 Doodle 調查表之後往下滑了一下看到熟悉的關鍵字(見下圖),居然是 made with ❤ in 蘇黎世,難道這就是這邊都用 Doodle 的原因嗎?
一查發現它真的是家瑞士的公司,起源於 2003 年本校校友 Michael 先生,當時他為了安排朋友聚餐而做的小東西。後來在 2007 年時於蘇黎世成立公司,在 2014 時被瑞士媒體業巨頭 Tamedia 併購。這媒體巨頭旗下有許多報紙,包含每天在車站免費發放(類似以前台灣爽報,現在還有嗎?)的 20 Minuten(二十分鐘日報),裡面常常有一些奇聞軼事,瑞士朋友常常對之嗤之以鼻,不過每天搭車路途拿來練習德文還是綽綽有餘。至於為什麼 Doodle 要叫 Doodle?因為好聽。
提到這個媒體業巨頭就不得不再提另一趣事,疫情前每年蘇黎世都會有一次 open day ,在這天城市中不少有趣建築都會開放民眾入內參觀,有些甚至還有導覽。幾年前我參觀了他們位於蘇黎世的總部(見下地圖,更多圖在此),這棟總部是日本建築師坂茂的作品,就是蓋台南美術館引起爭議那位大大,他在瑞士還有另一個作品是在德法語區交界城市 Biel 的 Swatch and Omega Campus。
總部位於離蘇黎世主火車站不遠河邊三角窗的位置,下次若你們有來的話可以順路參觀。總部不例外使用了大量木材還有卡榫,參觀當日為星期日,沒想到裡面還有一堆人在上班,可能在趕稿之類,還是本來媒體業就沒有週末?如果週末加班外面還有一堆遊客在那邊走來走去,裡面員工也許會略為不爽,還好 open day 一年就一天。
瀨戶內海國際藝術祭
終於要回到本文主題《東京,若即若離》,書中有篇關於他去參觀瀨戶內海國際藝術祭 (Setouchi Triennale) ,這篇日記用了大量篇幅(其實也才十三頁,但相較其他篇大概至多五頁)敘述,感覺得出作者對此之愛。這裡一直是我想去的口袋名單之一(我的口袋名單大概哆啦A夢也裝不下),此藝術季三年舉辦一次,作者去的應該是 2016 的那次,今年 2022 年剛好也有,但根據目前世界動盪之情況,是否有機會親臨現場共襄盛舉,讓我們繼續看下去,否則只好等 2025 或 2028 或 2031 …。
瀨戶內海是位於日本本州、四國、九州之間的海(見上圖),其中有許多島散落海上。作者在書中提到他印象深刻的有幾處:西澤立衛在豊島的豊島美術館、安藤忠雄在直島的地中美術館。恰好這兩位加上剛剛提到的坂茂都是普立茲克獎得主。
這幾個日本建築師作品讓我想起數百年前冬末春初我跑去瑞士巴賽爾附近位在德國的 Vitra Campus,世界知名建築師們爭奇鬥艷之處,它位於瑞士、德國、法國三國交界萊茵河畔,從蘇黎世出發搭火車約一小時半要先到巴賽爾轉車,可以在一天之內欣賞世界各地大師的作品,非常過癮。裡面剛好有上面提到兩位建築師的作品包含 SANAA 的工廠圓形物(我亂取的名字)與安藤忠雄的會議廳(見下圖)。
讀《東京,若即若離》時有些篇章一下子出現太多陌生名字或名詞,讓人覺得讀起來艱辛,沒什麼參與感,邊讀邊查這到底是哪位。為了避免此文也變成那樣,就不再贅述太多。總之十分推薦幾件事情:
一、有空讀《東京,若即若離》
二、有空路過蘇黎世去 Tamedia 總部外面看看
三、有空路過巴賽爾附近去 Vitra Campus 看看
最後再分享幾件小事作為本文結尾,今年冬天似乎沒有留下多少雪就要默默離開。每年三月初早上七點多陽光都會直射我的床,搬不動太陽只好搬床。之後本網誌文章累積更多之後不知道可否也集結成冊出版,書名也許可取為《蘇黎世,若蘇若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