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不能忘記的是大家看到我時,此起彼落「帥哥」聲。這篇是前陣子去瑞士義大利語區的旅遊廢文,讓大家久等了。蘇黎世秋天多霧,早晨起床看到濃霧就會意識到,啊,一年又過了,邁向第三年。

提契諾 (Ticino) 豔陽下

Ticino 是瑞士南部與義大利接壤的一個邦,說義大利語。今年因為疫情的關係,幾乎都待在瑞士沒有出國去,不過瑞士有德語區、法語區、義大利語區,可以名副其實的「偽出國」。前陣子周末在 Ticino 度過了一天,發現那邊真的是暖到讓你融化(不是天氣,是人)跟蘇黎世完全不同。

Lugano 湖
蘇黎世金城武攝於 Lugano 湖上

陽光灑下,我那時正要去參觀一座城堡,城外告示牌寫著一堆義大利文,有看沒有懂,因此決定先進去再看要門票還是怎樣。入城之後看到一位阿嬤坐在椅子上,對著我說著什麼,恩,都是義大利文聽不懂,他也不太會說英文,經過一番比手畫腳之後了解門票 10瑞郎(約 300台幣),但說著說著他突然露出一抹詭異的微笑,笑到你心裡發寒。

阿嬤用雙手遮住眼睛,喃喃自語說「我什麼都沒看到」(我自行腦補的翻譯),於是就這樣我直接免費進場了。參觀完之後他依然坐在椅子上並問說,如何呀?城堡不錯看吧?上面風景很美吧?我跟他說,最美的風景不是城堡,是你,阿嬤笑得心花怒放。(說 beautiful→指城堡→搖頭→指阿嬤→點頭)

結束城堡行程之後從城堡走回火車站大概要 15至 20分鐘,正在猶豫要不要搭公車,拿出手機查時刻表時因為太陽刺眼手機很難看得清楚,突然聽見遠方傳來公車引擎低鳴,當時我離公車站牌大概還有 50公尺,二話不說拔腿狂奔,不過心想,這回鐵定是凶多吉少,因為之前的經驗蘇黎世公車沒有在等人,每次都是無情關門、頭也不回的開走。公車緩緩停下之後開門,司機看著緊握手機狼狽奔跑的我,又來了,熟悉的微笑,笑到我心裡發寒。「等你跑到我就關門開走嘿嘿」,此刻偉大人性的光輝閃現,公車居然在等我,大概等了 20秒之後氣喘吁吁地上車,大聲對司機道謝,此刻太陽再溫暖都沒有司機暖。

飽餐一頓之後開始爬山,本來打算爬上去後爬下來,沒想到爬到山頂之後腳非常之酸 pH = 0,果斷放棄爬下山的天真念頭改搭公車,銀幕上顯示下班車 10分鐘後會到,很好,上個廁所剛剛好。上完廁所之後銀幕顯示 12分鐘,非常好,看來我回到過去了,再多上幾次也許可以搭到上一班公車。後來又過了 30分鐘之後車終於來了,司機跟其他乘客不知道說了什麼大家笑成一團,和樂融融,完全不是誤點 30分鐘應該有的反應。我猜他到底說了什麼,「剛剛開到一半沒油啦,繞去加油花了一點時間」、「抱歉,不小心睡過頭啦」怎麼想好像都不很合理。

搭車下山途中正好是夕陽西下時刻,因為在山上的關係,居高臨下可見湖上霧氣氤氳繚繞,湖、城市、夕陽、山巒美不勝收。就在這個 moment,車子突然不動了,該不會要在這邊住一天了。沒想到司機慢條斯理的拿起車上的麥克風,開始唱「我後悔高中花錢裝很吵的排氣管」,他指著窗外大喊 Photo Photo ,大家興奮的遵照指示拿起手機相機拍照,深怕錯過任何一絲夕陽。拍了一段不算短的時間之後,滿載而歸。抵達山腳下之後我恍然大悟,原來這就是誤點的原因,在美景面前,我沒有辦法。

Lugano 山上
蘇黎世金城武攝於霧氣氤氳,爬得很累的山上

未來之霧

預計明年畢業的我看著早晨的濃霧,呆坐窗前,這就是在尋找未來人生方向的感覺嗎?伸手不見五指,結果是因為我比 YA 所以只見兩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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